第 2 章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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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后是越长风银铃般的笑声。
“柳郎的未亡人,又怎会舍得杀了他的亲弟弟呢。”
她定定的凝视着那抹逐渐远去的背影,就算是被迫遁走,也没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,依旧傲骨铮铮,处之泰然。
直到身影消失,她才转过身子,默默把纸钱洒落在陵前的火盆里。
火盆里还有尚未烧尽的冥镪,似乎是那柳家四郎留下。
越长风头也不回,沉声道:“通知南境的人,好好给本宫查。”
要查什么,两人之间自是不言而喻。陆行舟拱手领命,再次退到五十步外,默默看着主上把手上纸钱燃烧殆尽。
最后,一份经文与世俗的纸钱冥镪格格不入,缓缓飘落火盆之中。
那是一张《忏悔偈》。说是忏悔,却是字迹潦草,肆意张扬,没有多少悔意。
越长风看着在她来前已经被小叔子打理干净的陵墓,脸上表情也是没有多少悔意:“你那四弟,还真像当年的你。”
“如果我当初没有执意嫁你,如今的你,也会是这个样子吗。”
她自言自语的说着,似乎真的在深思这个问题的答案,半晌才摇了摇头:“你不会。”
“因为,没有人逼你走上那样的路。”
“你的本性如此,便已注定了你的结局。”
说罢,她毫无留恋地走出墓园,上车离去。
车上的沈约已经回复了衣冠楚楚的样子,剑眉星目,眼神锐利,白晰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的拿着笏板,一副权臣帝师应有的做派。
越长风坐到他的身旁,挨着他坐得笔直的身子,合上眼睛。
“殿下。”更过分的事情明明在他们来时都已经做了,此时沈约却是身体紧绷,声音压抑的出声提醒。
越长风却偏偏受用,看也不看便摸索着掩上他意欲喋喋不休的唇,“本宫现在只有老师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把肩膀借本宫靠靠么。”
沈约:“……这种弥天大谎也亏殿下你闭着眼睛才能说得出口。”
他嘴里硬梆梆的说罢,身体却很诚实的不再挪动,任她倚着小寐。
马车在颠簸的山路上往来路回去,这一次车里静悄悄的,只有两人此起彼落的呼吸声。
陆行舟的直觉出奇的准确,帝京果然并不太平。
马车往京城的方向行了不久,变故突起。
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队蒙面黑衣人,精湛的剑法直直往马车刺去。
陆行舟大喝一声,拔出长剑精准的刺进最前面的一人右心,又挽起剑花逼退其他相对靠近马车的人。
其余的玄武卫一拥而上,与黑衣人缠斗起来。
越长风一下惊醒,捂住沈约的嘴滚到车厢一角,又被沈约反客为主的翻身在上,高瘦的身躯紧紧把她护在一角。
黑衣人纪律严明,战力高强,就连集皇城精锐的玄武卫也无法速战速决,虽然占有上风,却还是被一个黑衣人冲到车旁挑开车帘,剑光一闪,堪堪划过沈约的后背。
同一时间,越长风手中银簪掷出,命中咽喉。
余下的黑衣人几乎死伤殆尽,仅剩还活着的在将要被制服之际都咬破牙里的毒药自尽,不给玄武卫留下一丝审问的机会。
陆行舟打开车门,看见车上紧密相拥的两人,眼眸有一瞬间的黯然,却是直直跪下:“卑职失职,请主上降罪。”
越长风轻轻把已经痛晕过去、背上还淌着血的男人打侧放到榻上,除下银簪的发髻披散,衣衫还沾有沈约的血迹,依旧冷静的命令:“阴沟里的老鼠,全都就地埋了。”
“背后的人不知道沈约就在车里,也不需要让他们知道。”
“封锁消息,銮驾先进宫里,把太医院的申院首请来为沈相诊治。”
“找个由头把薛常柳程四家之中在朝为官的人都请到玄武司去喝口茶,本宫便要看看,是哪一家先坐不住。”
陆行舟默默听罢,主上没有颁下对自己的处罚,他却也不敢问,只是言简意赅的应道:“卑职领命。”
越长风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对他降罪,长长叹了一口气,嘴角安慰似的微微一勾:“你虽自作主张跟着本宫,但是今天……幸好有你。”
陆行舟紧皱的眉头终于稍稍一松。
沈约的伤口不深,在宫中宿了一宵便坚持回府。越长风暂时宿在幼时居住的昭庆宫中,昭庆宫在她出宫开府后一直有专人打扫,随时准备公主回来小住,她在那里却总是睡不安稳——
也许是因为昭庆宫离玄武门最近,而玄武门的怨气太重。
所以她在沈约出宫的时候索性便送他一程,之后立即打道回府。
越长风踏进院门,便迎上了匆匆跑来的常茵。
常茵是公主府中主事,自八年前越长风及笄的时候便已跟在她的身边,后来昭阳公主正式开府仪比亲王,又正式获授长史一职。
“柳家派人来了,说殿下从柳家墓园回京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