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不一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歌古小说www.xishoujianguanggao.cn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的纸,又将一旁的钢笔盖子打开,放到了纸的旁边,一系列准备好后抬头看向阿芎说道:“还需要什么?”阿芎不客气地绕过他,在软椅上坐下来,捏起从未用过的钢笔摩挲了两下,淡淡地开口问道:“那本书可有记载长乐公主时期东吾的大小事情?”“不少。”颜渚顿了一下后问道:“你需要了解具体哪个方面?”阿芎将手中的那张地图展开放在桌子上,用指腹将边角的折痕抹平,想了一会后说道:“内政,外邻。”
颜渚闻言翻了几页书后皱着眉没说话,阿芎没听到声音偏过头看了他几眼,问道:“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?”
颜渚先是点了点头,又觉得不对摇了摇头,最后索性开口解释道:“这本书几乎不怎么出现在市面上,除了师父那种喜欢收集古籍的人,便很难在其他地方再看到。”
“我现在有点怀疑它记载的准确性,因为此书关于六朝时期东吾所属齐国的记载与正史很不一样。正史记载齐国乃六朝时强国,常常于几国盟约之上自称效仿前朝霸主,时常主动发起战争使得邻国割地相赔。”“曾有邻国献贡至宝欲请长乐公主下嫁,愿以东吾割为长乐公主属地。国君犹疑许久,邻国加码再献至宝,国君才勉强松了尊口,同意长乐公主与邻国公子联姻。”
“东吾虽与齐国国土接壤,但也只是城西。它的城北、城南、城东皆有群狼环伺,曾是三不管地带。长乐公主刚嫁入东吾之时,百废俱兴,于是过了几年重建且安稳的生活。”
“只是长乐公主虽有意富裕百姓、富裕东吾,但周围的人不同意。齐国有臣子污蔑公主叛国、勾结邻国公子,只因为东吾旱时少缴了一成赋税。邻国公子则怀疑枕边人仍心向齐国,于是在她的饮食中下了慢毒。”颜渚停了一下,从桌子上端起一杯放凉的水一饮而尽,润了润嗓子后继续说道:“东吾周围的群狼则联手给长乐公主施压,断绝与东吾往来的商旅,物资难以进城,百姓更不能自给自足。公主便用自己的嫁妆铤而走险从墟水私运物品进城。”
“只是天不假年,各方流言飞窜,长乐公主年纪轻轻便操劳过度,加之饮食中的慢毒,郁结于心死于东吾。除东吾百姓外,再无知晓内情之人。他们自发组织为长乐公主修陵,葬于东吾城边、墟水河畔。”“如若是正史,勉强能将口口相传的冤死与长乐公主挂上钩。可是这本《六朝东吾志》则不尽然。“颜渚皱了皱眉,不信邪地又翻了几下随后道:“它记载东吾本就属于齐国,只是这个齐国与正史的齐国截然相反,是羸弱不堪、备受欺凌的齐国。”
“东吾只有城西与齐国国土接壤,像是一个婴孩伸出来柔软的手指。弱势的齐国却有着这样一寸靠山靠水的好地方,群狼必会先吃掉这根′手指',再慢慢吞食整个齐国。”
“反观齐国上下一心,国君不曾忌惮过自己的女儿,百姓也相信这位长乐公主。她二十二岁时,请命死守东吾,最后死在东吾,原因不详。”阿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随后便垂下脑袋用钢笔在白纸上随意画了几笔。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东吾地图,环视一圈最后锁在一处地方。那个角落画得有点模糊,经由多年泛黄脆化更是看不清了。她稍稍蹙眉,凑近仔细地看了一会儿,才分辨出那画的是几座小山丘。“城东南可有群葬的墓地?”
“墓地?"颜渚认真地回想了一下,没多久便摇了摇头。他的目光顺着阿芎手指的地方瞧了瞧,陡然想起来什么,开口说道:“不过城东南倒是有一块地,鬼得很。”
“住宅不宁、生意不顺、流年不利,之前那块地被当作墓地卖出去过,没过几个月便山崩水淹。后来无人经手便荒了,有时人们嫌弃无主的尸体扔进墟水会破坏母亲河的生态,便随便一卷扔到那里,反正隔几个月也就不见了。”阿芎将那张六朝时东吾地图折了几下,从颜渚的手下拿过那本书后,随便翻了几页把地图重新夹了回去。
钢笔盖上笔盖,写了几个字的白纸摊在桌子角落处后,她开口道:“麻烦带路。”
“如有条件,尽管开。”
颜渚摇了摇头后开口道:“没有条件,算是报答你了却师父心愿施易命之法。”
“走吧,我开车带你去。”
他刚走了几步,窗边阳光照拂下的一抹白影连跳了几下,猛地蹦上了颜渚的肩膀,盘曲地蜷在了他的肩窝处。
颜渚像是毫不意外般表情没什么变化,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。阿芎只瞥了一眼那只纸扎猫便收回了目光,只跟在他的后面出了书房。唯有江海本舒舒服服地躺在阿芎的肩头睡觉,猛地被纸沙沙作响的声音吵醒,一扭头还看到了那只比自己大好几号的猫,冷哼了一声。他们两个只在书房里待了不久便又前后脚朝着后院的方向去了,扫地的佣人们表面上随便扭了几下扫把,实际上等他们走后便凑在一起聊起来。“隔壁小姐回魂后还挺像个人的……”
“怎么说话的?你不知道就连夫人也求她将小少爷完整带回来吗?”“他们两个怎么肩上都带个小玩意儿?这是什么新的潮流吗?”“还都是纸,一个青白色,一个白色……你们不觉得他们两个很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