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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他,余光忽然瞥见晏行周的身影,毫不犹豫地挥着手臂朝他喊道:“行周哥哥…说罢,她朝着赫渊一字一句道:“那个就是我的情郎,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吗?”
赫渊看清楚了她指的那人,恰好是前几日接他们进宫之人。据说那人是景文帝的侄子,文韬武略,无论是武功还是学识样样不在话下。此人孤傲冷僻,不苟言笑,除了长得好看一点,其余哪有自己好?温稚颜见他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,吓唬他道:“他可厉害了,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,你最好不要惹到他。”
忽而,耳畔一道劲风从斜侧方擦过,将她的珍珠耳珰刮落在地上。赫渊松了力道,直叹好内力,但又不好表露出来,别扭道:“你的情郎就是他?″
话音刚落,一柄长剑横在两人之间,剑刃泛着白光,映照出赫渊黝黑的脸。他吓得缩回了手,故作镇定道:“我们又见面了,大周的世子。”少年身姿挺拔,看都未看赫渊一眼,径直走到温稚颜的身前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,温稚颜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。周遭一切都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那微不可察的悸动。方才一时情急,为了摆脱赫渊的纠缠,温稚颜下意识唤了他一个很难为情的称呼。
想来他也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,不过为了避免给他添麻烦,她还是试图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:“那个,你别介意.……晏行周突然开口:“介意什么?介意你与他在讨论情郎之事吗?”“倒也不是这个…….”
“你瞧,他对你这么凶,不如跟了我,我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“赫渊觉得自己又占据了上风,颇有些洋洋得意的意味。
温稚颜不想与他纠缠下去,跟这人说话就是鸡同鸭讲,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,将放在一边的锦盒抱了起来。
一回头,两人剑拔弩张,竞隐约有打起来的趋势。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,可别因为她破坏了两国邦交,若真如此脑袋又要保不住了。
她弯着嘴角,拉过晏行周的手:“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醉仙楼吃好吃的吗?“晚了白玉青衣酥就没了。”
晏行周紧绷的嘴角放松了些,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冷冷地回了赫渊一个眼神。
赫渊也是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。
比谁眼睛大呢!
他正欲离开,就见雪地上孤零零躺着一只白色的珍珠耳珰。到了宫外时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。
这段时日一直苦练八偷舞,温稚颜已经好久没有出来放松了,看什么都觉得好玩。
空气中扑面传来一阵玉米的香味,她辨认着香味来自于哪里,最后定睛在一处妇人的摊位上。
她抬腿欲走,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他攥在掌心。两人起先还隔着一点距离,不过在走出宫门的那一刻,晏行周又牵住了她的手。
温稚颜已经习惯了,对此见怪不怪。
谁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总会怕自己走丢,从前只是在人多的地方这样,现在从宫门外都要开始害怕了。
她合理怀疑他比自己还要迷糊,只是碍于面子不敢承认,毕竞她平时出门不会一定要牵着哥哥或者苍兰的手。
她问:“前面有熬秤,你要不要吃?”
晏行周正欲拒绝,就听她替他回答:“太甜,不吃………“看吧,我已经将你的饮食喜好摸透了。”晏行周….
今日是团圆夜,街上人潮拥挤,两侧的商铺都提前挂上了新年的大红灯笼。孩童坐在男人的肩上咿呀学语,女人满眼温和地替男人整理披风,摸了摸孩童红彤彤的脸蛋,一家人看起来其乐融融。晏行周瞧着方才路过的一家三口,眸色微动,问道:“今日冬至,你不回家吗?″
“我已经报备过说跟你出来玩了,爹娘放心的很,还叫我可以晚点回去。温稚颜还未来得及换衣服,身上仍然穿着统一的月白色澜袍,头发以冠束起,这远望去倒像是个活泼的小少年。
“你……今日唤我什么?”
温稚颜以为他已经忘了这个事情了,如今骤然提起还怪别扭的。况且她当时已经打算解释了,是他没给机会,总不会跟她秋后算账吧?“没看出来我是在让赫渊死心心吗?”
晏行周语调押地很长:“哦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在撒娇呢……”
撒什么娇!
温稚颜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,岔过了这个话题:“这个给你。"她将锦盒递到他手里,指尖碰到的一瞬间又回缩了一下:“我自己画的图案,你可不许嫌弃。”
晏行周挑眉,显然有些意外。
伸手接过那个盒子的时候,不知为何,有些莫名的紧张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枚带有麒麟图案的环形玉佩。玉佩质地温润通透,隐约可见烟雾般的纹理,在灯笼的映照下浮现莹润的光泽。
温稚颜观察着他的表情,戳着手指道:“补给你的生辰礼物。”晏行周笑了起来,语调低哑:“为何会送我玉佩?”她知不知道女子送男子玉佩是何意?
温稚颜眉眼弯弯,